下手重了些,打断了这位柴小公爷的手臂,这不,陛下担心此中另有误会,特令李将军去调查。”
高阳和李治同时面色微变。
……
李业自然想不到,自己一夜之间,竟然就变成了上达天听的罪犯。
不仅仅刑部因此出动,连宫中百骑都受命调查,这等待遇,几十年都碰不到一次。
第二天,李业刚刚睁开眼,就瞧见一排黑黢黢的大脸,龇着满嘴大白牙瞪着自己。李业觉得自己的呼吸突然停了那么几息。
被吓的。
“哈哈,辩机兄弟果然好酒量,俺一家都被灌翻在地,你竟然屁事没有,还能自己找块地方睡上一觉……不过你这人也忒不地道,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拉某一把,害俺在桌子下面缩了一晚上,屁股都冻青了……”程处默抻着大脑袋,很不是满的念叨着。
李业干笑两声,“程公爷呢?”
“哦,俺爹还醉着。”
“嗯?”李业有些懵逼,堂堂混世魔王程咬金,整个长安城最混不吝的野痞子,就这点酒量?
自己昨晚貌似还看到好几个大汉屁滚尿流,边吐边逃来着。
“也不是,俺爹酒量没得说,整个长安城还找不到几个敢跟俺爹比试的人嘞……只不过昨夜醒过来之后,颇有些不服气,觉得在你跟前丢了脸面,所以咬牙又灌了自己一碗,所以就睡到现在了……”
李业“……”
呵呵,确是老程家的风格。
李业也没再跟程处默扯淡,让程家兄弟出去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前后不足一炷香功夫,就看到一只黑熊揉着脑门走了进来。
程咬金的黑脸仍自泛着红晕,呼吸很重,眼神飘忽游离,明显的醉酒后遗症。
李业很体贴的倒了杯茶放在程咬金手边,才眼观鼻鼻观心坐了下来。
“酒很不错,够劲道,俺老程很满意。”程咬金一手搓着胸毛,一手抠着脚,“听俺家老大说,这酒是你自己酿的?”
李业揣摩着这话,轻轻点头。
“俺就奇了怪了,你一个吃斋念经的小和尚,为何会懂这等酿酒的玩意,而且酒肉不忌,难不成是野路子出身?”
李业面色微僵,止不住的讪笑。
“嗯,俺老程也不跟你拐弯抹角,实话说,俺看上你的酒了,按照俺老程在酒场上滚打这么多年来的经验,如果将这玩意推向市场,绝对是日进斗金的买卖,比起你这烧刀子,那什么白灼花雕三勒浆,根本就是淡出鸟的马尿……”
李业眉头轻轻耸了耸,嘴角微不可查的挑其一丝弧度。
“小娃儿你也瞧得出,想要酿酒赚钱,必然得进长安城,但这里多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腌臜货,你小娃儿稍不注意怕是要连本带利搭进去,俺老程替你把这个关,没毛病吧。”
“若是这酒由俺老程家出手,便再无后患,谁若是敢打俺程家的主意,俺便敢在他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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