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知道织布和喂猪的妇人与孩子啊!少爷!您不能像对待马扎尔异教徒一样对待他们啊!”
多罗与罗索兄弟俩也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西蒙,眼里的顽固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流露出狂躁与不安,但很快,那道裂缝又合上了,重新换回麻木与漠然。
反应最大的是伙计威哈德,他“扑通”一下瘫软在了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依旧选择紧闭嘴巴。
“看,这不就能听懂话了吗?”西蒙冷笑了一声,修长的大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吕德格,“等你的家人到了这里,伪造法器、盗窃领主税粮的罪名,会以合谋罪落在每一个人的头上。”
埃贝哈德看着和刚才的顽固判若两人、瞬间变了面色的犯人,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震撼。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头对西蒙投去感激的一瞥,随后挺直了脊梁,冷声对卫兵挥手:“按照西蒙阁下的意思办!先将这四人分关在地牢的最底层,严禁他们像乌鸦一样互相低语!”
“遵命!”
私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上前,拖起瘫软如泥的吕德格与三个伙计,粗暴地将他们拉出了大厅。
很快,大厅内就只剩下西蒙、埃贝哈德和一直一言不发的薇莉比尔格三人。
“现在怎么办,”埃贝哈德卸下了刚才所有强装出来的强硬,扶着额头伏在依旧空白的羊皮卷上直摇头,“吕德格和他的伙计们什么都不愿意交代,瞧瞧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们似乎认定了以公正着称的艾伯斯堡家族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是不会拿他们怎么样的。”
“吕德格很狡猾。他一口咬死那是前磨坊主的假底木斗,说自己是冤枉的,我们如果拿不出将他钉死的铁证,却依旧处死了他,虽然事后迫于领主的威压,领民们不会说什么,但是这会将一颗恐惧的种子埋进领民的心中,我们家族之前积攒的名声都会打水漂的!”薇莉比尔格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在恶意环伺的巴伐利亚,我们家族作为这片土地的萨克森外来者,领民的民心和忠诚是绝对不能失去的底线,”埃贝哈德将羊皮卷合了起来。
“既然他们不认罪,那我们就找到能定他们罪的铁证,”西蒙揉捏着下巴上的胡须,“埃贝哈德,除了审问他们的家人,我们还可以让所有在莫萨赫村磨坊磨过面粉的村庄交出账簿,和城堡的总账以及吕德格家中搜出的账本一同比对。同时,还可以将那些去过磨坊的村民找来询问,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这可是个好主意,我刚刚太气愤了,居然连这个都忘了。据我所知,在磨坊磨面粉的只有福尔斯蒂宁格村和莫萨赫村,”埃贝哈德眼前一亮,接着又微微皱眉,“可是父亲这几天已经把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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