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的地方多。他这几天请了假，说要回老家待几天，考虑考虑。“
吴浩把名单放回桌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桌面：“先不急着找他谈。你帮我查一下，他们那个猎头联盟，除了老韩还接触了谁。“
“已经查了。“张俊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份更详细的清单，“方研究员、杨帆、徐斌，猎头都递过话，被他们当场挡回去了。马师傅那边，对方根本没敢接触，知道撬不动。“
“年轻人呢？“吴浩追问。
“有一个。“张俊顿了顿，“产线那边一个新提上来的技术组长，姓刘，三十出头，干了五年了。据说是他主动投的简历，被猎头发现了。“
吴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小刘……我记得去年县域站点批量落地的时候，他带队在西南跑了整整三个月。“
“就是他。“张俊点头，“能力强，就是心气高，总觉得在产线待着屈才了。“
吴浩没有急着表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先晾他两天。让徐斌找他谈谈，什么都别提，就聊聊他手上那个六代设备固件优化的进度。“
“行。“张俊应下，“那老韩那边呢？“
“老韩是老同志了。“吴浩放下茶杯，“他不是那种为了钱会动摇的人。他请假说考虑考虑，其实是在考虑怎么跟家里开口，留下来。“
张俊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不少。“
“但不能让老同志寒心。“吴浩说，“你让财务那边拟一个方案，核心骨干的技术贡献奖励，今年提前兑现，老韩的额度单独上调。“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杨帆推门进来，脸色少见地带着凝重。
“吴总，张总，出事了。“杨帆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过来，“全球智控云平台今天上午开始，连续被境外IP发起高强度探测，刚才有一波数据请求直接打进了东南亚区域的调度接口。“
吴浩接过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访问日志像潮水一样刷过。
“是单纯的攻击，还是有人在摸底？“张俊问。
“有组织、有预谋。“杨帆的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攻击方对我们的系统结构非常熟悉，试探的路径全是最薄弱的位置，这不像是临时起意的黑客，倒像是有人拿到了我们部分系统架构的资料。“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能查出来源吗？“吴浩问。
“溯源到一半，对方的代理链断在了中东一个跳板上。“杨帆说，“但我能确定一点——这批人手里的系统架构资料，至少是半年前的老版本。“
张俊猛地抬头，和吴浩对视一眼。半年前，正是海外那几家老牌企业抱团摸底、想要专利封锁的时候。
“你是说……“张俊的眉头皱了起来。
“先不急着下结论。“吴浩抬手打断，“杨帆，你现在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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