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二十三章 千里遮断,铁山擒王!_混在大唐的工科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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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草料,闻了闻。
“料是好料,豆饼拌的。可马没吃完就走了。”凌霄站起身,拍了拍手,“马不吃料,只有两种缘故--病了,或是怕。他的马没病。”
“传报中军:颉利部,军心已溃,人吃马嚼都开始对不上数了。明日午时前,必到碛口。”
电波越过夜色,落进东路军的大营。
…………………………
五月初四,凌晨。碛口。
苏定方的五千精骑,比颉利早到了半天。
半天,够了。五千人衔枚疾驰两昼夜,到地方不卸甲,先做工事--隘口两侧的坡地上,拒马一排排钉下去,强弩阵地一层层架起来,掷弹队的手榴弹箱,码在每一道射击线的后头。
颉利的万余残部卷到碛口外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道严丝合缝的关口。
“冲过去。”颉利的声音嘶哑,“过了碛口,就是薛延陀--夷男有十万控弦之士,接上头,咱们就有活路!”
残部鼓起最后一口气,仰攻碛口。
仰攻隘口,是骑兵最赔本的买卖。头一波,两千骑卷上去,被强弩的箭雨一层层剥下来;第二波,借着马尸的掩护摸近了些,掷弹队的手榴弹一排排砸进人堆里。
到日头偏西,突厥人改了章法--下马,步战,两千人分成数十股,蚂蚁一样往坡上爬。这是拼命的法子,也是送死的法子:坡上的弩机不紧不慢地续着箭,一处一处地点名。
入夜,颉利发动了夜袭。
黑夜里,隘口两侧的坡地上,到处都是摸索而上的黑影。苏定方早防着这一手--隘口后头的空场上,几十堆火一齐点着,火光照亮坡面,弩手借着光,一波一波地放。
火光下,有个突厥老卒已经爬到了拒马边上,伸手去搬那排钉死的拒马。唐军的弩手就在十步外,箭搭在弦上,瞄着他,却不知为何,半晌没有放。
老卒搬不动。他抬起头,跟那个弩手对了一眼。
火光里,两人都看清了对方--都是四十来岁,都是满脸风霜,都是连夜没合过眼。
老卒忽然咧开嘴,笑了一下,松开拒马,连滚带爬地退下了坡。
弩手的那一箭,到底没有放出去。旁边的队正低声问:“怎么不放?”
“他松手了。”弩手也低声答,“队正,他松手了。”
队正望着那个连滚带爬下山的背影,沉默片刻,道:“今夜的事,烂在肚子里。--换箭。”
苏定方立马在隘口的旗杆下,从头到尾,没有动过地方。
他这个人,打仗有一个规矩:士卒不退,将旗不动。将旗立在那儿,五千人就知道,自己背后有根。
有亲兵劝他:“将军,突厥人冲得凶,旗子往后挪一挪吧。”
“不挪。”苏定方道,“旗挪一寸,弟兄们的心就松一分。传令各队--顶住这一日一夜,李绩大帅的主力就到。到时候,碛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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