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其亲叔亦亡于东虏之手,此乃不共戴天之血仇,因此对战东虏,永宁伯必会不遗余力,绝无留手观望形势之可能。
臣以为……永宁伯忠勇可嘉,实为我朝难得之将才啊!”
崇祯皇帝听了陈新甲的话后,轻轻点了头,又问他道:“东虏犯境之事,你可知晓?”
“啊?东虏又来啦?”
陈新甲面上显出急切的神情,叩首说道:“臣有罪,臣该死,东虏犯境,臣不能在皇上跟前效力,实在是罪该万死!”
“哎。”崇祯皇帝轻轻叹息了一声。
与此同时,崇祯皇帝也在心里琢磨起来:如果……如果陈新甲现在仍在兵部尚书任上,会否……局面会比今日更好一些呢?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毕竟陈新甲已经被他亲自下到了镇抚司大狱之中,如今虽有外敌入侵,可也没有合适的理由说服朝臣释放陈新甲啊!
总不能……自己出面将与奴议和之事全都揽过来吧?
崇祯皇帝瞅了一眼身边的王承恩,王承恩立刻会意,躬身上前一步,轻声说道:“东虏犯境,越京师南下,今已五月有余啦。”
“啊!”陈新甲立刻奏道:“皇上,臣自请……臣请调宣大张诚、王朴等边军入卫,衔尾追击东虏,使之不敢过度分兵劫掠。
再调左良玉、周遇吉、黄得功等路精锐官军入援京畿,趁东虏分兵劫掠之际,合而击之,或是趁东虏退兵之际,粮草财货影响行进速度时,击其头尾,使其不得相顾。
如此或可夺回被掳百姓,亦可重击东虏,使其对我大明有所忌惮。”
“各路精锐皆悍将骄兵,朝堂诸公何人可为帅?”
陈新甲略微迟疑一番,道:“臣以为……蓟辽洪承畴威望素著,又能知人善任,总督天下勤王兵马必能服众。”
“还有何人,可以胜任?”
“孙传庭,虽威望比之洪督师略有不足,然其也属难得知兵之人,十一年时便已总督天下勤王兵马,必能胜任。”
崇祯皇帝闻言再一次发出一声轻叹,又问道:“朝中还有何人可胜任?”
陈新甲闻言一愣,他抬起头来用满含热泪的双眼望着崇祯皇帝,哭道:“皇上,臣……臣有罪,不能为皇上分忧,臣真是罪该万死啊!”
崇祯皇帝脸上神情也露出一丝不忍之色,但只是一闪而过,接着又道:“你说张诚忠勇可嘉?”
“皇上……永宁伯本为军户,又是起于军伍,未获任何功名,注定难登庙堂之巅,况其所作所为,飞扬跋扈,全无尊师重道之态,早已为天下士子所不齿。
所以……永宁伯惟有效忠陛下,才是唯一出路,亦是其安身立命之根本,若失了皇上的信重与恩宠,朝官跟士子仅需唾沫即可将永宁伯淹死啦。”
崇祯皇帝一边默默听着陈新甲的话,一边点着头表示赞许,更感念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